我已经让人盯着严府,你先养伤。”沈宁道。
叶管事摇头,起身将因为包扎伤口而脱下的衣裳穿好。
“我如今是身份是万紫千红花店的管事,受邀帮严府养花,此次失败,我得继续留在府里打探消息。”
他顿了顿,“谢景逸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叶景。”
谢家蒙受冤屈,亲人皆为亡魂,一日未沉冤得雪,他怎么敢姓谢!
“你想一人查清真相?”
沈宁皱眉,神色不太好看,他和谢景逸从小相识,是他唯一的朋友,且这个朋友以往肆意潇洒,有事相求向来毫不客气。
此次事关重大却不发一言,他不得不多想:“你不信我,还是说,你恨我?你家的事,我父皇下的旨,我便是你仇人的儿子?”
若是以往,沈宁这般直白的话定会让叶景大笑,然后指着他好生戏谑一番,如今他笑不出来,咬了咬后槽牙。
“此事与你无关,证据确凿,谢家不能证明冤屈,圣上下旨也是……”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他想说圣上受人蒙蔽,是有人陷害谢家。
可是,他心里怎能不恨,要是圣上信任谢家,给时间查证,而不是紧急的下旨,谢家那么多条命,哪里会白白没了。
沈宁嗤道:“你何时也学会说场面话了,”他皱了皱眉,“此次回京城,父皇和以往有了不少变化,性情更加喜怒无常,对大皇子偏爱,对太子时好时坏,也不知我那个好大哥给他灌了什么迷汤。你家这事上,他更是糊涂至极。”
叶景嘴角抽了抽,他深知这个好友对皇上并无什么好印象,不过还是忍不住提醒:“三皇子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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