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怎么吃东西吧,元君好好用些。”
楚休松气,看来是没事。
接着他便拿起双筷子,要喂楚倾用膳。楚倾近来看不见,用膳都只能如此,但当下想到圣驾就在面前,就挡开了楚休:“我自己来。”
楚休讶然:“啊?”
虞锦白眼暗翻:今日份的死要面子,已达成√。
她边想边淡淡看着,看他究竟如何用这宵夜。
结果这事倒没有想象中的难。他坐在榻桌前,几道宵夜都放在榻桌上,榻桌又不大,一道道都只能紧挨着放。
他伸筷子下去,便十之八|九都能准确地夹到东西,然后往嘴里送就行了。
行啊,有本事。
虞锦看得起了兴致,以手支颐,靠向身边的案桌。
楚倾缓缓吃完一口卤牛肉,向她所在的方向侧了侧首:“陛下。”
虞锦:“嗯?”
他直言问她:“弑君之罪陛下不追究了,为何?”
他这般一问,楚休的目光就紧张地划向虞锦。
虞锦冷静地回看,楚倾的心神正都投在她身上,就听见她心说:“紧张什么?看我干嘛?德性!”
她清清嗓子:“杀人是最简单的,却没意思。楚枚既然自问楚家不是奸佞、又道朕是昏君,朕就留她一命,让她日后自己看清孰正孰邪。”
楚休蓦然松气。
虞锦挑眉:嘿,厉害吧?学着点。
楚倾:“?”
结合这样的心音,可见她说的不是真的。但他没法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