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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设想过无数次。
他想过很多可能,去经商、去征战、去游历各国,每一种都令他人血沸腾。
但是,从没有人认为他能做到。
她却对他有信心。
凭什么?
好像没道理。但这种信心足够令他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想向她证明,他不会让她失望。
又过了近两个月,暑热消退,圣驾回銮。
这月余里,虞谣借着受伤的由头,顺水推舟地没再继续学骑马,避免和姜沨进一步增进感情。
姜沨来找过她,她也都寻理由避开了。
得空的时候,她常去马厩刷存在感。当着旁人的面,她不太好和宋暨过于亲近,不过那也没关系,他喂马她就坐在旁边看,他偶尔看过来,也会忍不住的笑!
虞谣觉得这小孩子早恋(……)般的感情,甜滋滋的。
还债率也因此又缓慢增加了五个点,从30%上升到了35%。
不过其间也出了点小岔子。虞谣的母亲闵婕妤养好病后从宫中赶来,一起来的还有虞谣的弟弟,十皇子虞翊。
虞翊才八岁,还是个小屁孩。到行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找姐姐玩,然后就好巧不巧地撞上姐姐在望着个马奴傻笑。
“姐姐为什么总看着他笑?”小屁孩歪着脑袋问她。
虞谣唯恐他出去瞎说,脸一板,立刻叉着腰恐吓:“不关你的事,你不许告诉父皇母妃,不然揍你哦!”
没想到这小屁孩很不好唬,眸子一转,张口就跟她提要求:“那你要经常让我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