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单凭味道去判断某样吃进肚子的东西重量有多少。
要怪也只能怪她能力不足,但蔺之莫却觉得是她故意有所隐瞒,这个锅,背起来,比承认自己能力不足还要丢脸。
缺乏信任的合作,最后只会赔上性命。
她把盖在肩上的被单一路拉到头顶,将自己整个人彻彻底底地裹起来。
蔺之莫僵在浴室门外,看着床上垄起来那一团,失语。
——
郊区的秋季,雨量很少,有的时候,甚至整个秋季过去,也见不到一丝雨。
今夜,还没到七点,就突然开始下起了雨,两个小时过去,雨势只增不减,魏语临窗看着不远处的湖面,总有点心神不宁。
果然,五分钟之后,她收到蔺之莫准备出发的消息。
她立马换了一身黑色的风衣,扣上一顶前不久思澜给她捎来的鸭舌帽。
今夜,十里长堤交易。
蔺之莫的人在还没入夜的时候已经尽数埋伏好。
修长的分针刚扫过最顶头的十二,那个缺耳朵的男人终于出现,对面,来交接的人把帽檐压得很低,身后还跟着好几号人,密集的雨像一块块冰雹凶狠地砸在身上。
两人交耳一段时间,就在缺耳朵男人把箱子递过去的时候,不远处的空铁桶突然咚地一声倒下。
交接的男人一把夺过箱子,抽出别在腰间的□□,对着空铁桶就是一枪过去。
缺耳朵男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拼了命地把他的枪口扣向天空。
砰——
子弹穿过肉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