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绝对不是和她说的!
果然,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像红砖一样,被抛起来,短暂的失重感过后,就堕到另一双手里。
魏语最后一丝清明只来得及看清把她当砖一样抛走的男人,就彻底昏过去。
而男人没空顾及这个目前在他意识里还是个大麻烦的女人,他几步凌越上楼,一个侧勾腿,就将对方狠甩在地,地上的人瑟缩着倒退几步,爬起来就破窗而出,男人没再追出去,他回头看了眼灰格托着已经昏过去的累赘。
“六少,她怎么办?”灰格低头敛眉请示此时居高临下的男人。
“看死了没,死了,你该比我清楚搁哪,没死,”男人声音一如冬日的古井水,寒得入骨三分,“丢医院。”
“但……”灰格似乎还有话说,男人冷峻的眉眼将他未尽的话冰封在原地,“你只需要把该做的事做好,其余的……”男人视线在昏过去的魏语身上扫了一圈,“是她自己考虑的问题。”
“是。”
——
魏语再次睁开眼,脑子还没缓过来,等大脑皮层迟钝地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刺激并转化为痛感的时候,她一开口就问正在贴胶布固定针头的护士,“现在是公元几几年?”
护士把东西收拾到推车上,喏了声向她指了指墙上的壁钟。
魏语看过去,愣了几秒,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她这是问了什么智障问题。
刚有以头抢地的冲动,膀胱就不争气地提示她“我要尿尿”!
她三两下提起上头挂着的吊瓶,一拐一拐地进厕所解决大事,完事后一脸痛快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