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我们收稿子的日子,陈如曼喜欢拖稿,所以每一次我都会提前几个小时去找她……”
傅寒时对着陈产的记录看了下来,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非常完美,条理清楚,逻辑明白,最重要的是——竟然和陈产刚刚记录下来的一模一样。
“再然后,票是总编给买的,因为我要外派去北平采访一下周敏作家准备一期访谈……”
傅寒时抬起头来,淡淡道,“失陪一下,爷去抽支烟。”
那小编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表情颓丧。
傅寒时一出门,往口袋里面摸烟,摸来摸去,却摸到了一只鼠爪子,爪子还在他掌心挠了挠,傅寒时心中一动,把姜小鱼拎起来,挑眉问道,
“爷烟呢?”
姜小鱼眼睛亮晶晶的,挣扎着要从他手底下下来,“富含四!额跟你说,辣过编辑在撒谎!”
傅寒时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姜小鱼也看出来了,笑道,“了不起啊,怎么看出来的?”
“富含四!杂质社滴截稿日似在十五好,尼莫要被他骗啦,他说是十三好,他根本就不似去收稿滴!”
傅寒时脸色一变,问道,“你确定么?我们去找了杂志社核对过,确定是十三号……”
姜小鱼肯定地点点小脑袋,“这过每个月都不一样滴,姜小鱼上次截稿就似在十五号,统一下印滴,不
可能两个银不一样!”
傅寒时想了想,披上了的外套就要回去审问,半路想起来了一件事,又提溜起来了姜小鱼,“一会儿把爷的烟放回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