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着花晃两下,徐子恪跳上墙头,跃几步就够到了纸鸢。蒋清渠羡慕地赞扬道:“子恪兄的轻功可真好。”
王业和徐子恪把纸鸢翻个面,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这纸鸢实在是丑,哪个小女儿家会放这种东西在天上飞?
就连蒋清渠看了一眼都张着嘴愣住了,小声说:“这纸鸢......好生奇怪。”丑得让人看不出是何物。
“这画得是只乌鸡?”徐子恪疑惑道。
王业嗤笑一声,评价:”小女儿家谁会在纸鸢画乌鸡,铁定是鹰隼一类。”
蒋清渠又小声说:“其实......小女儿家也不会画鹰隼,一般不都是燕雀蝴蝶什么的。”
徐子恪拧着眉甩了甩纸鸢:“你觉得这像燕雀蝴蝶?”
蒋清渠抬眸又看了一眼:“......”
“少说这些屁话,走不走,再不走没机会了。”徐子恪不耐烦的催二人,王业轻轻一跃就坐上墙头,这方蒋清渠扒着墙头艰难的攀。“子恪兄,你快拉我一把!”
徐子恪嫌弃的摇摇头,冲他伸出手:“我说,你当真是一点功夫没学,丢人啊......”
蒋清渠艰难的攀上去,挂在墙头大喘气;“......王,王兄啊,一会儿护卫看到......”
不等他说完,徐子恪和王业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他身后,徐子恪哆哆嗦嗦地说:“娘的,不会吧......”蒋清渠挂在那儿扭头瞄了一眼,顿时吓得魂飞西天,手一松就从墙上摔下来,发出一声哀嚎。
沈离经笑了一声,瞄向身边的人,心想:还真是一个个都怕闻人宴,从前在青崖山,几个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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