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我气了?”
生气?
陆晚消化了几分钟才弄明白这人在说什么。她眉头微皱,立刻划清界限:“上次的事是我唐突了。另外, 我觉得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不管是‘效劳’或者‘生气’, 都属于言重了。但您的好意我还是心领, 真的非常感谢。”
“还有……请不要再称呼我为护士了。”
这回轮到庄恪不说话了。
过了也许有半分钟,就在陆晚准备自己挂掉电话时,对方突然笑了笑:“怪我, 我一直没什么朋友,不太善于处理这种人际关系,可能让你不舒服了。”
想到庄恪糟糕的身体状况,想到他只能困在轮椅或者床铺之上的无望人生,陆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庄恪这种自来熟的心态和行为确实让她有些感到不适,但仔细想想,对方也没太出格。
庄恪也许只是太孤独了吧?
在陆晚心软这一刻,庄恪又说:“感谢你之前的照顾,小陆护……陆小姐。”男人的语调轻松了很多,随即又变得忐忑,“我还是想邀请你来帝都工作。当然,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等事情了结再考虑也不迟。”
陆晚无奈:“我打算留在章华专心照顾爷爷,也许一年两年,也许更久。所以……”
对方了然。
电话挂断没几分钟,陆晚收到了一条信息,庄恪发来的: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叫你小陆护士。】
陆晚想了想,回了他一句“您随意”,既没有多话,也没存号码,把这件事放下便陪着陆瑞年散步去了。
帝都三环某栋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