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吊销驾照、五年内不得再考,如此一来,基本等于失业。阮佩的继父刚被查到就慌了神。知晓自己会被带来就近的人民医院,这人便找机会发出消息,让继女帮忙瞒天过海。
不知出于什么考虑,阮佩居然答应了。
来VIP病房找陆晚时,她继父还在被带往医院的路上,时间的确够用。等到第二天,阮佩继父的血检报告结果出了来,酒精含量为0。
似乎没有哪个环节露出破绽。
不巧的是,有另一个醉驾男子在当夜同一时间被送来医院,而那人的血检结果却和吹气测试时的结论完全一致。
仪器显然没有问题,警方当场断定:有问题的是血样。
暗中调监控走访,问询搜查……没有大肆声张,从案发到找到关键证据,总共三十八个小时不到,阮佩就被带走收押了。
“她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血?”余奉声背着手在狭小的宿舍中踱来踱去,焦头烂额。
脑子一片空白的陆晚茫然地啊了声,随即回忆道:“阮阮那天去相亲了,喝了点酒。所以……”
“糊涂!真是糊涂!这种忙怎么能随便帮!”余奉声气得拿手往陆晚脸上指,“还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应该没有。”
“那就好。话说回来,这个阮佩到底靠不靠得住?”余奉声眉头紧锁,“如果她一口咬定用来替换的血样是自己的,只要警察那边不较真,只要没第三方举报,我……你倒是不会受什么牵连。”
陆晚根本不理会什么牵连不牵连,只条件反射地问:“老余,阮佩她会不会有事?她什么时候回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