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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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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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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应该是在帝都西站时,就被招揽住客的旅馆妇女塞到了双肩包侧边。一个大意,陆晚的马脚在无意间露了出来。
    “好的不学,净跟那臭小子学些捏鼻子哄眼睛的本事。当我老糊涂了?!”陆瑞年冷哼,又道,“一个两个,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
    陆老爷子最爱喝酒,量不见底,惯例是一天三顿白的佐餐,越喝越清醒。陆晚自认没本事能骗到人精爷爷,登时蔫儿了,只低头扒饭,半晌才闷声说:
    “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人家好着呢。有钱有闲有地位,出门司机保镖一大票人跟着,周润发似的,好上天了都。”
    陆瑞年眯着眼啄了口散装酒,辣得弹弹舌头。放下杯子,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孙女:“我年纪大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好或者坏,那是别人家的事。要真盼着我好,你就听话点,别上赶着往北边跑。”
    “谁犯贱上赶着了……”陆晚说着,几乎要把头埋在碗里。
    陆瑞年也没讲重话,只叹了一声:“晚晚,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陆晚在章华住了两天才回南江。
    老头儿在喝酒这事上显然不听她劝。嘴上说着好好好,只把一天三顿酒换成了两顿,早上那餐不喝,中午晚上加量,基本等于白搭。
    某人捏鼻子哄眼睛的那套,还能是跟谁学的?
    这天早上,陆晚七点不到就到了岗。同为护士的阮佩已经在特需病区楼下等着她了。
    阮佩也是章华人,和她是小学同学。
    升高中那年暑假,因为父亲的意外去世,陆晚便跟着母亲姜蓝去了市里读书。后来姜蓝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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