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你负责。”
陆晚也懒得到处跑。
诺大的厅里,有推牌的,有打桌球的,有谈生意的,也有搂搂抱抱的;张元元旁若无人地抱着女伴在沙发上滚,姑娘兴奋得连高跟鞋都蹬掉了……
富丽堂皇,声色犬马,人人言笑晏晏,唯独没有陆晚的去处。
陆晚不属于这里。可祁陆阳呢?他真的已经跟这些傲慢轻佻、荒唐滥情的牛鬼蛇神们,是一丘之貉了么?
陆晚佩服自己,到这个点居然还抱有幻想。
她当然知道祁陆阳是个浪荡惯了的。
中学时代这人身边就围满了姑娘,环肥燕瘦应有尽有;高三开始经常性夜不归宿,陆瑞年气得把家门反锁,每回都是靠着陆晚半夜起来,悄悄开了卧室的小窗让人爬进屋。
问他做什么去了,夜猫子少年懒腰一伸,眼角眉梢俱是暧昧轻佻:“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可陆晚还是坚定地认为,祁陆阳坏是坏,但……不至于坏到那种程度。不然,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是个什么东西?
吃也吃够了,看也看够了,陆晚和吴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角落里落寞着脸,捏住酒杯晃啊晃,晃到自己都晕。
——祁陆阳回头看到的就是这么副场景。
他一时觉得眼熟,便细瞧了几下。哦,原来是看到了初入浮华的自己。
那时候,可没人觉得20来岁的祁陆阳可怜。
男人把脸转了回去。
惆怅很快平息,陆晚没忍住抬眼看向祁陆阳那处:这人正认真又耐心地教着身边某个漂亮姑娘算牌,手臂绕过腰际,他指尖落于女人大腿处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忙得
分卷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