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还真没想到,费趔那二世祖, 鼻孔朝天的性格居然还能跟这么个穷哥哥坐一块喝茶。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再富的人谁还没几个穷亲戚呀!
费趔没有反驳,他比费宸小两岁,小时候不太懂为什么两个人是兄弟却不是一个妈生的, 整天追在他后面叫哥哥。
后来长大, 学会“同父异母”这个词后,再叫出口的哥哥就多了几分生分和不走心。
所以对费宸的回答,虽然有点扎心, 却没反驳什么。
今天费趔也好歹有个人样了,除了看念稚的表情怪异了些,嘴也不贫了,态度也认真了,真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中途,罗素拿着电话过来找费宸,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费宸一走,坐在对面的费趔一下松了口气,原形毕露地立刻往椅背上一靠,推开面前的茶盏。
“涩了吧唧,怎么会有人爱喝这个!”
念稚端到嘴边的茶还没喝下去,摸摸地放了下来。
费趔眼神终于敢光明正大地放在念稚身上打量了:“看不出来,你这样一打扮,还挺漂亮。”
平时在公司里见念稚,她都是一身职业装,黑色,白色或是灰色的西装外套,下面是万年不变的通勤裤,就算是踩着高跟鞋,也是那种规规矩矩的中跟,从来没穿过尖的戳死人的细跟。
一想到她这身打扮,只有费宸能看到,费趔的心里忍不住有点酸。
“你为什么平时上班不穿成这样呀?”
念稚想不通他的脑回路:“哪样呀?”
费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