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会过来。
权衡利弊过后,她觉得沈司岸不来才是奇怪。
心里理解了,但不代表嘴上服输,舒清因仍对刚刚那活生生把她叫老了不止十岁的称呼耿耿于怀。
“那我给你报销回去的飞机票,”舒清因语气不善,“你赶紧回香港去吧。”
沈司岸还真从内衬里掏出手机,“行啊,微信转账?”
他说话含糊又散漫,翘着一边的嘴角,简直糟蹋他今天这人模狗样的打扮。
舒清因咬牙,“你有这么缺钱?”
沈司岸嗓音低醇,语气带笑,“不缺钱能去会所工作吗?还能有幸认识你这么个人美心善的金主吗?”
怎么这年头就碰不上个能好好说话的男人。
舒清因试图放平心态,深吸口气尽力保持冷静,“你就不能当那件事没发生过吗?”
沈司岸敛去唇边笑意,慢吞吞地说:“既然要当做没发生过,你躲着避着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发生过什么吗?”
舒清因愣住,咬唇,“我知道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句话说完,就等于主动性失忆,把之前的情绪都抛开了。
沈司岸收回目光,直到电梯开门,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他又没打算跟一个已婚妇女纠缠不清,不缺女人,犯不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彼此视对方为空气。
约定好的包厢门口,舒清因率先推开门,还只开了一半就听到徐琳女士责怪的声音响起,“看看时间,迟到了没有?”
迟没迟到还要明知故问,非要让当事人下不来台,这就是徐琳女士既强势又讨厌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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