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哥在此,只怕绝不会吱声。
裴琰没听见萧筠之语,只笑道, “好啦,咱们是来赏灯的,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坏了兴致,走,去未央池——”
裴婠咽下满腹杂思,带着萧筠往前走,萧筠想起刚才萧惕的话,撇着嘴学舌,“只怕搅了我小侄女赏灯之兴,合着侄女比妹妹还亲,合着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萧筠边走边嘀咕,裴婠听见了不由失笑,“你对人家都没好脸色,人家怎么敢提你?”
萧筠张嘴,却辩驳不了,回头瞄了一眼萧惕,低声道,“他怎么一点也不怕皇城司,他是不是刚来京城,还不知道皇城司的厉害?”
裴婠哭笑不得,“天下谁人不知皇城司的厉害?”
不是不知皇城司厉害,而是要比狂悖,只怕谁也及不上他萧惕!
而此时的皇城司虽然狂妄放肆,却远比不上前世萧惕掌权时的皇城司。
贺万玄再如何得圣宠,明面上却还和世家井水不犯河水,好比他戚同舟再如何大胆,也不敢对裴琰拔剑相向,后来萧惕掌权,皇城司才真正凌驾于世家权贵之上,萧惕于朝野只手遮天,活阎王之名令人闻风丧胆。
想到活阎王就在身后,裴婠禁不住背后一凉。
戚同舟带来的惊惶很快散去,等未央池方向有烟火升空时,整个东市的热闹打到了极致,裴婠一行还没到未央池边,便被挤在人潮中难进一步。
裴琰看向未央池正对面一座明灿琼楼道,“真是……怎么挤在这了,我还在春风楼定了位子,咱们在那楼上赏未央池景才是最妙!”
此处距离春风楼不到百步,然而前面的人潮不动,他们只能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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