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受伤的指尖,虽然离得近,却无丝毫狎昵之感,仿佛真的拿她做粗心的小辈。
就在这时,萧惕捏住她指腹,指尖轻轻一拂,那玉碎便如尘埃一般被带了出来,裴婠丝毫未觉痛,萧惕已放开了她。
他退开一步,撩了袍摆蹲下身,大掌在地上利落一扫便将玉碎揽了满掌。
裴婠惊道,“你当心——”
她才受了伤,可不想看到萧惕扎满手的血。
谁知萧惕毫不在意,片刻站起身来,掬着一手的玉碎,“常年习武,徒手可接刀剑,哪里怕这些。”又道,“一件小物便见了血,可见此物不吉。”
萧惕的手指节修长有力,极是好看,可那掌上却有厚厚的粗茧。
萧惕转手将玉碎扔进一旁锦盒内,叮嘱道,“以后这种事不要自己做。”
说着看一眼裴婠指尖,“还在流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