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出了一片冷汗,然而不过一瞬,她站直身子扯出一丝笑来,“三叔这么早就到了?”见他从竹风院的方向来,又问,“哥哥呢?没有陪着三叔?”
萧惕今夜会过府,然而他今日要先入宫,裴婠以为入夜他才会来。
萧惕迈步,待从竹影下走出,目光仍是深测测的,“今日只领了腰牌,明日才开始当值,便一早过来了,毓之走到一半折回去拿剑戟了。”
四目相对,裴婠表面镇定,心底却打鼓……
没看到吧?他是刚来的吧?她可以糊弄过去吧?
萧惕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玉,“好好地东西,怎么砸了?”
心间一凉,裴婠希望的小火苗灭了。
她连“失手、不小心”这些借口都想好了,可萧惕显然不想给她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