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触怒了她?”
宋嘉彦听着这话简直气的眼前发黑,“要和姨娘说多少遍!我没惹她!”
柳氏哼了一声,“那她是发的什么疯?”
宋嘉彦走到书案前站定,受伤的手腕在发抖,一颗心更是疲惫躁怒。
他也想问裴婠在发什么疯!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错,裴婠对他的态度却一落千丈。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他不知道?
见宋嘉彦不语,柳氏苦口婆心道,“彦儿,你上些心吧,你那祖母只重嫡长孙,别家高门出身的贵女,更不会许下庶子的婚事,只有裴家姑娘,和你自小亲厚,且娶了她,既能让你祖母爱屋及乌,你还能借长乐候府的势——”
柳氏出身商贾,祖上虽是皇商,可这几十年却早已没落,当初送柳氏入侯府做妾,便是柳家想借广安候府的势,然而柳氏没想到,侯府做主的是裴老夫人,偏偏裴老夫人最厌妾室,因此柳氏没有给家里捞到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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