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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我才不认这个三哥,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父亲的血脉?”
裴婠见四下无人,便问,“所以到底是怎么认下他的?”
前世的萧惕官至皇城司督主,那般显赫不可一世,却也没有和国公府扯上半点关系,若真是轻而易举就能认祖归宗,为何前世没有认呢?
萧筠闻言冷笑一声,“就凭一把父亲当年用过的短匕!”
“大抵十九年前,父亲和母亲刚成婚一年多,大哥刚生下来,父亲到青州帮陛下处理事务,就是那个时候,父亲在青州留了情……”
说至此,萧筠一脸的鄙夷,“据说他也是被他生母弃养的,自小就送去了村户人家,后来他那村子生了瘟疫,人都死绝了,就他逃了出来,正好撞上了打仗,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帮了忙,便被雍王殿下看重了,雍王殿下认得萧氏的东西,这才觉得他身份有疑。”
裴婠疑惑,“就只凭短匕?国公爷自己也认了?”
萧筠咬牙道,“这就是叫人生气之处,凭着一把短匕,父亲本可不认,可父亲自己说那人和当年那女子生的有些相像,且眉眼间也有他自己的影子,谁都还没逼父亲,父亲就先认了!陛下和雍王见此,这才让父亲大摆认亲宴!”
裴婠听的惊诧不已,“他母亲是何出身?你说他被弃养的,可是刚才我却听他说他跪过生母的坟冢,那他怎知母亲的坟冢在何处?”
萧筠满眸不屑,“他母亲是青州一罪臣之女,本就是在流放途中遇见的我父亲,我父亲救了她,她为了报答父亲以身相许,可父亲当时有皇令在身,哪里能收侍妾在身边,只给她钱银安顿下来,后来父亲办完了差事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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