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国公府内宅把持的严严实实,只让京中人觉得忠国公对她颇为宠爱,做了多年让大家羡慕的国公爷夫人,临了却冒出个流落在外多年的私生子,这简直就像有人在她脸上狠狠甩了一耳光。
裴琰道,“既如此,胡夫人能让国公爷认下这个私生子便不错了,怎还要摆这认亲宴?这认亲宴一摆,可真是明明白白的抬举。”
裴婠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前世,直到她病死,国公府也只有嫡出世子、庶出二爷和一位嫡出大小姐,怎么这一辈子忽然多了个私生儿三爷出来?
哥哥没有战死,难道别的人和事也会生出变化?
元氏便道,“这抬举的的确颇有缘故,到底为何,明日咱们去了便知道了。”
裴婠和裴琰最挂心的是那位救命恩人,虽对此事十分纳罕,却也没有多想。
这夜歇下,裴婠又梦到了萧惕。
梦里的萧惕不只和她隔着夜色对望,他提着刀,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