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瓢盆的碗。”——陆知行在心里替她回答。
“夜晚的晚。”她答。
“新同学家住哪儿啊?”后排某男生蠢蠢欲动。
晚晚会错了他的意,以为是打听她从哪儿来,她没什么好瞒的,便说:“我家住在山里。”
“哗——”
一句话,就像一滴水滴进油锅里,在班级轰然炸开。
直白讲,一一九中学相当于B城的贵族学校,当然不是艾里斯顿那种贵。
每每放学,校门口就没有过低于四十万的车。
偶有那么一两个家境普通的,但也是少数中的少数。
因此突然插来一个贫困生,并且还是山里来的,大家都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看着晚晚。
“不是吧,山里来的,那岂不是好穷?”
“山里来的还来一一九,交得起学费么?”
“什么背景都没有,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咱们学校也没听说有扶贫项目啊?”
一句又一句不客气的讨论,就这样直白而□□地展开。
也不顾当事人是否就站在前面,说的内容是否会让本人难堪。
木晚晚就站在台上,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这些人讨论的内容,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所以不痛不痒。
就是觉得这些人嫌贫爱富的样子挺可笑,可笑而丑陋。
坐在最后一排的陆知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尤其看到木晚晚面无表情的脸,一双剑眉微微皱了皱。
她没表情时,嘴角是轻抿着的,眼睛飘向窗外,看起来在努力让自己无视这些难听话语。
她在教室前,他在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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