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玄渊静静的看着唐若璃的睡颜,一直到东方破晓。方才离开。
第二天唐若璃见到温蕊,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动过我的棋局吗?”
温蕊此时回答是也不妥,否也不妥。有点语塞。
“难道是我自己摆的给忘了?”唐若璃揉揉额头。
不过她很开心这个棋局有了突破,而且这一招很妙。
但是过了几日,她发现棋局又被人动过了。
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时,唐若璃以为自己忘了。
但是第二次出现,她就不相信是偶然了。
她追问温蕊,后者始终摇头做不知情状。
看来万事还得靠自己。
当卫玄渊第三次出现在她的房间。
啪!他的手被敏捷的抓住了。
“卫玄渊!你不守信用。”唐若璃低吼。
“你怎么知道是我?”卫玄渊很坦然。没有惊慌。
“那个棋子的下法,除了你,还有谁。”唐若璃没好气。
“我只是来看看。你不必介怀。”
“你只是看看吗?”唐若璃指指他的手,“卫玄渊,我都已经给自己做好安排了。你就不要管我了。”
“你的安排是什么?”卫玄渊眼神锐利起来,“你要在这个房间,呆上几十年?”
唐若璃一怔。
几十年?恐怕几年都不可能了。
卫玄渊看她有些彷徨的样子,心下又不忍起来。
“我后天就要奉旨南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