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下了床,往门口走去。青羽机警的站起身来,唐若璃冲她轻轻摇了摇手,示意她无事。
难得一个月圆夜。
她在外面木廊上坐下,听着远处高低起伏的虫鸣。陷入沉思之中。
不知道父亲、兄长现在怎样了?书月是不是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里?还有沈遇,在洛州是不是安好。
“怎么,睡不着?”有人在她旁边轻轻问道。
她乍然一惊,回头一看,却是卫玄渊。银白月光下,他的容颜似乎也闪耀光辉,如梦似幻。三千世界似乎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真是赏心悦目。
唐若璃有点看呆了,赶紧收摄心神。
卫玄渊在她身边也坐了下来:“是不是不想去南藩了?”
唐若璃立刻摇头:“也没有,我之前就说过了,去哪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别说她本来就准备在南藩度过不知道还剩多少的余生,就算她真有后悔,现在已经赶鸭子上架了,还能半途逃跑不成。
“其实我有点好奇,”卫玄渊不经意问道,“你年纪又不大,怎么动不动就说无所谓的话。什么事对你来说才是有所谓的。”
他这个问题问的有点特殊,让唐若璃意想不到。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转移了话锋:“其实我也很好奇,我听人说湛王殿下很小就开始领兵出征,是因为你喜欢这件事吗?”
卫玄渊颇感无奈的笑了:“我问你,你不说,反而来问我?”
“那我想知道嘛!”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