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颤抖的手,将按钮狠狠地扔了出去,哪怕死,也不放弃。
大卫·斯沃特叹了口气,忧郁了片刻:“这性子这么固执,也不知道像谁……”
震动得越来越快,路娆嬗的心脏快要负荷不住了,那一种在震动灵魂的频波,她依旧执拗地昂起头,忍住眼中的泪水,内心深处开始去怀念,怀念很多东西。
她思念起末世战友的并肩作战,思念起香子兰她们,思念自己历经风霜的奶奶。
真的是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想起了那个人,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正视到自己的内心,面对自己最不想知道的事实。
她终于承受不下去,一口血喷了出来,昏倒了过去。
医院里
病床上躺着的路娆嬗安详宁和,脸色十分苍白,有一种病态美人的破碎感,手里打着吊针,一滴一滴的小水珠滴落下来,白莹莹的,扣在人心上。
突然,她手动了动,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轻轻地挣开眼,一阵强烈的光芒刺入眼帘,她忍不住眨了眨眼。
病床旁边的男人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安静不发出声音地离开病房,找到了医生,他的声音低沉而好听:“医生,我妹妹醒了。”
“好的路少校,路小姐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因为一下子负荷过度,心脏承受不了抽搐而混过去,吊瓶旁边还有一瓶葡萄糖,里面我加了一些心脏稳定剂药水,吊完了之前的就换一下。一会尽量给她吃些流食,毕竟她昏迷了三天。”
医生推了推眼镜,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有些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