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触怒陛下,乃至骨肉至亲血脉离散,臣膝下三子,自幼教导之结草衔环,报效朝廷,唯幼女珮
过于溺爱及至御前失仪,实乃臣之大过,唯今不敢稍加求情,只求得见幼女一面,若能得陛下恩准,乃臣之大幸,再三叩拜跪谢圣恩
,臣徐雍叩请陛下圣安。”一面念着父亲那简短的奏书,一面回忆起从前在母家那无忧无虑的日子,徐珮不禁潸然泪下,那泪汪汪的
眸子直瞧着陛下,又不住低头落泪。
“你哭了……”有些心疼地搂着徐珮,皇帝陛下不住叹息起来。
“妾身此身不明,如今又无名分,腹中却暗结珠胎,陛下不让妾身见母家之人亦是合情合理,妾不敢辩解。只是父亲实在一片赤
诚……”
“朕会许你名分的,只是现在还不能……”搂着徐珮,皇帝陛下有些为难,若是当初没有强迫她,面对她能够像面对其他女人一
般克制的话,也许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