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顺楼梯来到二楼,办事大厅中灯光亮着,看塔的工作人员坐在门内的办公桌前,头靠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办公桌上的收音机里还播放着单田芳的评书。
我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办身进了塔内,就轻手轻脚地走进办事大厅,进到灵骨塔中。这家殡仪馆的灵骨塔并不是塔状建筑,而是两层的水泥房,里面都是一排排的木架,分成无数个小格,每个格大概有十五寸电脑屏幕那么大,能放进骨灰盒,外面是带锁的小玻璃门。有很多空着,那是还没被占用的位置。站在黑黝黝的大厅中,我不知道应该干什么,黑暗中看到一个人影慢慢拐进某排木架,我就跟了过去。
来到这两排木架中间,空无一人,我掏出手机调出闪光灯照亮,一排一排地照过去。每个小格的玻璃门上都贴着写有姓名的贴纸,我忽然看到有个玻璃门上的贴纸写着“郑永贵”三个字,名字上面有编号,下面标着死亡日期,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是05年11月19日。
这居然是那个八十一岁的末阳男郑永贵的灵骨塔,小格里面并没放有骨灰盒,看来当初孙喜财确实把它给彻底扔掉了。但我却发现里面放着三张照片,我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拿出来,见照片上散落着几十根弯曲的、长短不齐的指甲屑,如果不是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这三张照片,第一张是我在佛牌店里整理货架,第二张是晚上在路边烧烤大排挡啃鸡头,还有一张竟然是我在佛牌店的卫生间里小便!这三张照片都是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可到底是谁拍的,为什么会在这里放着?
我捡起一根指甲屑,对这种东西和照片出现在一起,我丝毫不意外,因为这一年多我对下降头太熟悉了,照片、指甲、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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