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给轻巧避开的时候,无可否认,当时他确实是含了试探她对自己接受程度的目的的。
他自然没有如愿成功。
后来,就是那个让他终于袭吻成功的暗夜之吻。
倘若以后的某日,萧梦鸿质问他当时偷袭吻她的目的,他自己大约也会感到糊涂。
当时那样的情境之下,他到底只是发乎于情地抑制不住地想要吻她,还是这也是他带了目的性的临时起意。
但是不管目的如何,总之,就是那次和她深吻之后,他彻底明白了和女人接吻的妙处。吻到深处,看她从抗拒渐渐转为顺服,到了之后,往往还被自己吻的目光迷蒙娇喘吁吁,不止视觉和感官上于他是一种极大享受,心理更是获得了一种类似于征服的雄性快-感。
我们的顾长官还是没有意识到,深吻其实只是男女之间用于表达爱意的最自然、最原始的自发性行为之一。
其余任何想法都是值得鄙视鞭挞的,概因目的不纯粹。
但是对于他来说,和她深吻时带给他的愉悦之感就已经足够了。
他终于渐渐体味到了和她接深吻时能给自己带来的感官满足,甚至着迷了,有些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逮住机会就要吻她一遍,绝不会感到餍足。
……
他的吻缱绻浓烈了起来,向她传递着强烈的欲求不满的焦躁和渴望。
她的拒在他存了温柔的强势面前,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软弱,并且仿佛带了卑微和可笑。
她身上的衣衫终于被他褪去了,他也迅速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羁绊。
从被他自上海送往承德,直到这一刻,一年多过去,两具身体的中间终于没有任何羁绊地完全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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