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偷偷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那天，我在实验室里。”
“有谁可以证明？”
“没……没人证明。我一个人。”
“那8月2日晚上1点到三点呢？”
“我，也在实验室。”
这时明灿插话。“你有没有试过在活人身上做实验。割开他的皮肤，露出内脏，然后将趁着那些内脏的功能还没有消失，将它们取出来。”
周律的眼睛开始放光，紧紧盯着明灿。
“你最喜欢人身上的那个部位？”
“当然是心脏。你不觉得它跳起来特别好看吗？”
“那么，女人身上特有的子宫呢？”
“那种肮脏的地方。”
“你不喜欢吗？”
“那种地方太脏了，让我觉得恶心。”
“但是，子宫可以孕育生命啊。而且，你也曾在那个地方待过。”
“所以我一天要洗八次澡。我要把那地方的肮脏通通洗掉。”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崩溃。”高添抱怨道“明灿尽是跟别人聊什么解剖啊，伤口啊，内脏啊之类的东西。”
“但是，周律是目前唯一没有人证的，他极有可能是凶手。”谭一阳说。
昔又年摇了摇头。“他说他不喜欢子宫？”
明灿点头。“不喜欢。”
“三个嫌疑人通通洗清了嫌疑。”
“你不怀疑周律吗？”谭一阳激动的问。
“不怀疑。他不只一次说过子宫和肮脏，说明他不喜欢，那样的话就不可能会收集女人的子宫。我们需要重新排查嫌疑人。”
“但是，他们三个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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