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但一时间也说不上哪里不对。
赵燚回到自己的寝殿,井大伺Ⅰ候他梳洗,他净面的时候,井大忽然说,“殿下,您既然能在飞羽殿睡个好觉,何妨早些过去歇着?奴才瞧着您这两天,气色好了不少。”
哗啦一声,赵燚的脸从水里出来,带起一串水花,苍白的脸上挂着水珠,一双泛红的眼盯着井大,阴郁森然,尽管井大伺Ⅰ候他多年,此时也被这样的眼神给盯得不禁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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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迟迟不得入眠的赵燚最终还是又去了飞羽殿。
苏澜依旧已经睡熟,和前两夜不同的是,屋里留了一盏柔和的灯。
赵燚躺到苏澜身侧,摸着她下巴那团肉,暴躁郁气平复许多。
他盯着看起来睡的很香甜的苏澜,阴郁的眼里露出些许的审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唱个佛经就让他很快入眠的?
他已经让人查探过,屋里并没有安神香等东西,何况那玩意儿对他也没用!
他躺在她旁边虽然会心平气和一点,但也一定是听到歌声才入眠。
——总不会是她天赋异凛,生来唱曲就有催眠之神效!?
但很快,赵燚发现另一个问题。
赵燚会过来是因为那团肉摸着好玩,心境会平和些许,苏澜是睡是醒,无关紧要。
当然最好还是睡着,她睡着时更放松,那团肉更好玩!
但这一天天过去,她竟然是越睡越沉,他来了这许久,她竟还未醒!
她把这儿当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