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看一眼她父亲,跟他道别。”埃弗利夫人高傲地吩咐着家用小精灵。米尔恭敬地对埃弗利夫人点点头,哀伤地看了看亚历克丝,抽动着肩膀,竭力忍住嚎啕大哭的冲动,带她往书房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书房依旧和记忆里相差无几,潮湿,昏暗,只有一盏能照亮书页的地灯,椅子上、桌上和墙角都堆满了书,最近雨水繁多,散发出了淡淡的霉味。亚历克丝的父亲半坐半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颊因为过分瘦削而凸出,散发着淡淡的灰青。亚历克丝踏进书房的门,走近了她父亲缩在的位置,在他的书桌上发现了她母亲的麻瓜相片和两个魔药的空瓶。
“我很抱歉,亲爱的,他喝了太多的助眠魔药,没有别的原因。”一个女性傲罗一边检查着桌上的空瓶一边对她说,声音很温柔,像是在怕刺激到她。
“是……是那样吗?”她的声音在空气里不停地晃动着。
“魔药是他自己买的,收据被放在了门口的矮柜上。”另一个男性傲罗补充地说道。
“节哀,孩子。”女傲罗低声叹了一口气,开始安排调查的收尾工作,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