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
露易丝-高尔看亚历克丝的眼神像是在看路边可怜兮兮的流浪汉,“你爸真不要你咯?”
“瞎说什么,没有的事。”
她被高尔的说法惹得有点愠怒,但仔细想想,自己确实难以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问题。这学期她给家里寄了三封信,都没有任何回音。
格林格拉斯进寝室,肆无忌惮地甩甩自己金色的头发。“哇,在避着我谈什么呢。”
“埃弗利和我在谈论圣诞节假期怎么度过,达丽雅,你回去过圣诞么?”露易丝-高尔向来有点巴结她,一半是因为格林格拉斯出身较之更为富有的纯血家庭,也因为格林格拉斯更好看,在斯莱特林非常受欢迎,露易丝-高尔也想沾点光。
格林格拉斯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当然。”
“传染病太可怕了,我妈妈不放心,让我和我哥哥都回去,”露易丝-高尔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两个纸杯蛋糕,“学校里有什么好待的,一点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