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
魔药到了最后一个阶段,她开始像笔记本上所写的那样把苦艾汁倒了进去,黑紫色的膏体融化时发出毒蛇吐信子般的嘶嘶声,魔药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猩红,像是过了些时间但还尚未凝固的血。
“没有人愿意搭理我!没有人!为什么!”桃金娘的哭泣已经成了她制作魔药时的布景板。
亚历克丝小心地把碾碎的日光兰倒在里面,魔药开始出现明显的分层,清水状的上层和果酱红色的下层,静置十分钟之后又自动消失,恢复了猩红色的均匀液体。
成功了。她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然而证明自己的快乐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她把它装进瓶子里,开始继续困惑它的作用,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方法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沉默着缩在角落里发了一会儿呆,理不出头绪。
“像你这样的人,迟早被自己的态度毁掉!”桃金娘大声尖叫着。
“是么?荣幸至极。”亚历克丝冷冷地回应了一句,她看了看表,把魔药塞进斗篷里。
桃金娘呜咽着从洗手池钻进下水道,管道发出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