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出于害怕或者羞怯,大脑处于放空的状态。
“你听见了刚刚他们的对话,”西里斯像是在斟酌什么似的摸了摸鼻子,“但最好别插手,知道么?这事情并不一般。”
亚历克丝不知道该怎么在他面前回应,刚刚发生的事在她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回放着,她只能再度点头附和,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西里斯-布莱克看上去也很心不在焉,他们走到了霍格莫德的主干道上,他就跟她说了再见。
亚历克丝原本想跟他提及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魔药事件,但最终还是作罢。她在街上走了几圈来回味刚刚发生的肢体接触,而眼下她要去做一些更重要的事——那个斯内普遮遮掩掩的魔药,她有足够的好奇心想去弄明白,横竖算不上她主动偷窥隐私,真要追究的话只能说斯内普在复写魔咒的运用上技艺不精。更何况,她并不觉得自己在魔药上的天分比斯内普要差,如果他能做得出来,那么她一定也能。
邮局里并没有太多人排队,虽然只有一个窗口,她拿了号码等了一会儿就被叫到了服务柜台。一个灰色头发的老头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问她要干什么。她写了一张订购单到对角巷的斯拉格&吉格斯药房并附上了一大笔钱,如果可以的话,她能在那里买齐所有那个魔药方子需要的原料。
梅林保佑他们一定要有人鱼的油脂,虽然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亚历克丝在信封上把药店的地址整整齐齐地抄了上去。
那个老头嘴里嚼着草莓蜜饯,用手指了指架子上那一排贴了不同标签的猫头鹰,亚历克丝在代表加急的红色和平邮的绿色里犹豫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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