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图书馆。”
“为什么?”亚历克丝瞥了她一眼,自从上次格林格拉斯通报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她们之间的关系就陷入了漫长的冰川时期,这大概是至此之后的第一次说话。
“那是公共场合。”格林格拉斯往自己的头发上抹着某种香味甜腻的护发品。
可整个学校都是公共场合,说得好像地窖是个保险箱似的。亚历克丝在心底里反驳道,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附和了几句就赶去盥洗室。
她洗漱回来,想起来自己麦格教授课堂上布置的论文还差一个结尾,湿着头发打算补完的时候顺便翻开了变形学的笔记本。
亚历克丝这才发现自己的笔记本不太对劲的。上一页还满满当当地写着阿尼马格斯的规范,下一页就被不知道谁写了一段魔药的秘方,并没有写明是什么魔药,并且她确定这个配方不曾出现在课本或者其他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推荐的课外书上。
她辨认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字迹到底写着什么神奇的魔药方子。
“一整瓶增龄剂、半盎司脱水的石蒜、一只角雕的眼珠、一株日光兰、一滴鞭蛇的毒液、半升苦艾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