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押犯人。
也许该跟他说说话。她想了想,决定先主动承认错误。
赫尔-埃弗利是个沉默且消瘦的中年人,长着埃弗利家族标志性的蓝色眼睛和薄嘴唇,乍一看是个白净的中等个子,如果不是眼神空荡到病态的地步,单凭这张脸大概会被人赞颂标致。
他看了一眼敲门进来的女儿。“亚历克丝。”
“父亲。”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想你最近还好?”
“我的天文和古代魔文拿了E,其余都还行。”她简明扼要地提了提,深吸一口气,感觉要开始提重头戏,“父亲,这个学期我……”
“那挺好的,亚历克丝。别在这里干站着,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他是这么说的,然后一动不动地继续坐着,眼神放空,他看上去对什么都并不在意,仿佛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他的书桌上最显眼的地方放的是亚历克丝母亲的相框,紧挨着的是一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