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的埃弗利先生可能会亲自前来训斥他的女儿来杀杀她的锐气。但最终什么都没发生,倒像是印证了帕金森的结论:“她父亲也没正常到哪儿去”。
怪僻的埃弗利和他性情乖戾的女儿。遗传,一定是遗传,这种不正常写在他们的基因里。斯莱特林内流传了一阵这种说法,但很快就被忘却了,总有更值得嘲笑的主题在等着他们。
检讨书很快就被她三心二意地应付完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对她无奈地摇摇头,收下了那份写得满满当当的羊皮卷。
莉莉-埃文斯一开始只知道她被罚了一学期的义务劳动,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明白缘由之后气得脸都白了,直呼是帕金森他们太过分了,但也对此无能为力。
最开始的几次义务劳动她被分配给斯拉格霍恩教授打下手,清洗蛾子虫卵上的粘液,或者研磨一些块状魔药的边角料。后来活都被干得七七八八,她又被分配给了斯普劳特教授。赫奇帕奇的院长惯常心慈手软,亚历克丝在她心中又一贯是个听话好学的孩子,故而她安排的都是些轻松的活计,给鼠尾草的幼苗浇水,帮死亡花除除杂草。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