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都是血统主义者,“纯血至上”四个字像是刻在他们的骨子里,但亚历克丝的父亲生有反骨,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就带着麻瓜姑娘私奔了。
那位麻瓜姑娘就是亚历克丝母亲,出身麻瓜工人家庭,从小生活在肯特郡的荒原,淡褐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蜜糖,常年忙于料理家务和绞尽脑汁省吃俭用,“总喜欢和家用小精灵抢着做家务,”父亲曾经如是评价。亚历克丝小时候摸去厨房,她会切给亚历克丝一块胡萝卜或者青绿色的苹果,让亚历克丝嚼着吃掉。亚历克丝五岁那年她猝然病倒,毫无征兆的那种,仿佛上一秒还端着一锅炖菜从厨房里走出来,下一秒就已经脸色乌青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记忆里那是个灰扑扑的冬天,父亲带着母亲求医问药,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她病情的走向却还是朝着亚历克丝们都不愿意面对的方向而去。
“亚历克丝,我亲爱的孩子。”母亲躺在床上,脸上浮现出虚弱的微笑。
亚历克丝当时还是不懂事的年纪,趴在床头问。“妈妈,你的病会好吗?”
她枯瘦而冰冷的手揉了揉亚历克丝乌黑的头发。“会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