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本来也想学着秋山的样子来个飞扑,结果看到他惨烈的下场,还是算了吧……
秋晚摸了摸西瑞的头,不管不顾角落里哭唧唧的弟弟,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对西瑞问道:“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西瑞道:“臭脸队长每天都会给我们送吃的。”
江战:“???”
他沉眉道:“你说的是我吗?”
“你不叫这个名字吗?”西瑞一脸茫然地指着金属门前那两个负责看守的队员,“我听他们总这么称呼你,还以为你就叫这个呢……”
那两个队员打了个激灵,浑身哆嗦,忍不住吞口水,拼命地往角落里缩,都快要嵌进墙里去了。
“很好,”江战皮笑肉不笑地朝他俩投去利刃般的目光,“稍等一下,我去处理下私人问题。”
不一会儿,他捏着手指一身轻松地回来了,秋晚看着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大猪头,有些担忧地问:“他们没事吧?”
江战道:“没事,他们皮实得很。”
西瑞和秋山分配在二层的一间房里,上铺是床下铺是书桌,虽然空间不大,但是有独立卫浴,总体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分给秋晚的房间在15层,一推开门满眼的粉嫩少女心,有客厅有卧室,沙发茶几大床啥都有,床上还挂着白纱幔帐,暖黄色的星星灯在上面一闪一闪。
秋晚捻起一条缠绕在纱幔上的星星,心里忍不住犯嘀咕:睡在这里面半夜不会被电死吧?
“我自己住这么大一间吗?”
江战道:“嗯,黄总说你有功,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