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久,看的越淡,唯有凯厄斯,两千多年,仍旧执着于一段难以成全的爱情,她不理解,也难以理解。
凯厄斯微微的侧过了身子,月光下,猩红的眸子颜色愈发暗沉,他的指尖发颤,撩开了长发,慢慢的抚上自己右眉几乎可以忽视的细微断裂处。
他嗓音轻颤,如唱诗般的吟诵了一段晦涩难懂的希腊语。
这是艾格妮丝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语言,可每一处乐调重音却都如同是印刻在骨子里那般的熟悉。
54:
凯厄斯没有给她翻译,却给她讲了一个新故事:“海神波塞冬曾以束海之锁将我绑在奥林匹斯山上,神王宙斯以万钧雷霆将我焚烧,冥王哈迪斯企图带走我的灵魂,将我锁入幽深罪恶之狱。”
这世间,有几人能在这样的刑罚下存活?艾格妮丝不住胆颤。
绿色的眸子被月光镀了一层浅色,似春神塔洛带来的寒夜旷野,她问:“然后呢。”
“然后,”凯厄斯倚着落地窗卸下了全部的苦闷,他陷入了回忆之海:“然后我活了下来,束海之锁捆不住我,万钧雷霆杀不死我,夺魂之链伤不了我,于是我驱赶着比磐石更坚硬的身躯,用着比疾风还快的速度,带着此生最大的仇恨掐住了宙斯的脖颈。”
55:
掐住了宙斯的脖颈。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对众神之王宙斯做出这样的事?
艾格妮丝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活得久了些的吸血鬼,却没想到几千年前的凯厄斯过的竟是这样的生活。
她抿了抿唇,压下自己内心全部的震撼后才问:“然后呢?赫尔弥奥涅为什么会死?”
透过窗户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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