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梢之间穿过,那种舒适的感觉,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唐浅浅将那毛巾丢开,然后用她纤细柔软的手擦拭着他的发的想法。
“真是不想要这毛巾。”
他微睁着眼,不禁凝思细想着,看来以后洗澡之后,这种多余的毛巾就应该让它消失了。
唐浅浅用毛巾将傅容琛的黑发包裹着,然后手指相互揉搓着。
听到傅容琛的这话,她不禁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哦。”
两人没有谁说话,房间之中寂静无声,只有毛巾与黑发之间的轻微摩擦声,声音不大,但却很明显的传到了唐浅浅的耳中。
她率先打破了这种氛围,开口与傅容琛交谈了起来,“最近很少见到纪一荀了。”
然后,唐浅浅又在心底补充:才不是,她才刚见到不久。
傅容琛没有动静。
但是唐浅浅想到某人对她殷勤的恳求,她还是继续说了出来,“以前总是见到他在眼前晃来晃去,这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还真有点感觉不习惯。”
“现在想想,他的性子也挺好玩的,上一秒你认为他简直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但是下一刻他就会立刻在你面前怂了,而且一怂还是软到底的模样,如果真是这样,也就罢了,但是想要他在一个人面前怂下来,这个人肯定就是对他很重要的人。”
“就好比一种草,说来也奇怪,明明有那么的花可以形容他,但我总觉用草形容他更适合。”
“这种草是非洲,长得很普通,也很容易找到,平时看着有模有样,长得很精神,但若是遇上大风或者被人踩了,就会立刻缩成一团,简直就是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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