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身上没带那么多灵石,先打个欠条好吗?”
她不是很懂作为一个上云寺的佛修,为什么这个管着藏经阁的缘与大师不仅放荡不羁爱当月老,还这么喜欢赚钱。
“啊,那是因为缘与大师在入上云寺之前,是系缘宗的弟子。”等在藏经阁外的殊妄解答了江澄的疑惑。
江澄觉得这个系缘宗名字略耳熟,稍稍一想就回想起来了,某个专门盘点奇葩宗门的小册子里提到过。这个宗门简直就是凡世里的月老庙,专门给人算姻缘之类的,香火鼎盛,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没落了,早几百年就已经没有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原系缘宗弟子。
果然,出家当和尚的人从前都有一段不得不说的过去。越是神秘奇特的,越是有故事。
“江澄姐,红线的事已经解决了吗?”
江澄从不可自拔的脑补中回过神来,抬起自己和大师牵着的那只手给殊妄看,“虽然我自己能感觉到还系着,但是看不到了,而且现在也可以分开比较远的距离了,缘与大师还真是厉害。”就是坑了点。
殊妄点头道:“虽然外界都说上云寺如今辈分最高的是师傅,但其实寺内还有许多像是缘与大师这样的老前辈,他们因为各种原因不愿出世,除非有关上云寺或是世界存亡,否则都守着一处不会出面,还有许多没有坐化的师祖们都在千佛塔内清修。”
江澄点头,“我就说嘛,我们容尘山派那么多人,上云寺肯定不会只有这么些,厉害的果然都是深藏不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