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摇摆在婆媳之间和稀泥,没有个立场,婆说婆有理,媳说媳有理,这可不成,心里得有杆秤,辩得清是非曲直。陈妈腹诽顾炎林其实就是犯了大多数男人的通病,没有处理好自己和婆媳之间的关系,说明白点就是愚孝。陈妈总结出顾炎林的缺点,再看如今,让沁雪这么一点拨,大概是能扭转乾坤,好好对待这个问题了。心里惬意,走出院门的脚步就轻快了许多。脸上嘛自不而然就带上一抹笑容。
顾炎林等到陈妈一离开,“嗖”地一下就上了炕,坐在沁雪的对面,伸手拉过沁雪的手,按在自己的湿漉漉地小心肝上,一脸肃然道:“雪儿!你说的,我都仔细想过一遍,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现在,我正大光明的来,就是想让你知道,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吧!”
沁雪道:“你这么着急做的决定,我不能相信,你得心里有个成算,我是不是说错了,这家禁不得这样没有立场的男人,糊涂做事,无非再来个孔雀东南飞。”
顾炎林皱着眉头,听的认真,孔雀东南飞这是一个悲剧故事,戏文里就有唱的,这样的话本子也有不少。
顾炎林正色道:“雪儿,咱们不是焦仲卿、刘兰芝。以后你就单看我吧!”
两人在屋内为今后的日子做推心置腹的谈判与交流,屋外面,玉簪又加了一把干材:“少奶奶,荣安伯世子来了,说是过来避雨的!”沁雪忽而了然的看看眼前的顾炎林,怪不得一股脑地闯进来。道:“不知道是荣安伯府的世子也罢了,请他去客房,再给他端茶送水,要是过了中午还走不了,就加饭菜端过去,晚上再说晚上的话!先下倒是不好办了,我得出去迎一迎!”“怎么能让你去迎?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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