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建立西夏王朝,其母留在先朝,高祖一统天下之后礼遇赡养其母最后善终,百年之后那点恩情还有余裕,虽然眼下的西夏再不是高祖时期的西夏,然终归还是有点渊源。
乌江水安静,皇帝久未见着江水波动的样子,今夜那江水却在月光的照射下细动,两岸山深夜里冰凉,皇帝站着看江水半天才上三楼,明日一过,天下局势将要发生变化。
他带了一身的冰凉与国事进得屋里,屋里火热,而后他从外面带来的所有顷刻便消失不见,眼里只能看见床榻上堆起的那堆棉被,棉被底下躺着的人今天早上就因为他一时情热忍不住贪欢了一些就在他脸上挥巴掌。
皇帝边脱外衣边往床榻那方走,床头的灯燃着,穆清钻在被子底下睡的正酣,皇帝将被角掀开,底下的人睡的脸上发红,半张着嘴人事不知,该是昨日晚间加上近日早间的余韵还没有散去,屋里进了个人也是毫无所觉只径自睡着。
皇帝脱衣上床将烛火熄灭,掀开被子钻进去的时候穆清迷迷糊糊醒了,摸着皇帝又是个没穿衣服的样子,立时脑里清醒过来,直往床里缩去恨不能粘在墙上。
“过来。”皇帝低声道,伸胳膊要将穆清拉回来。
“我腿疼,我那里还疼,不行。”穆清惊叫将皇帝手打开,无论如何是不想挨着皇帝。她久未行人事,这人又是个那样的身子,她起先时候活似受了一场邢,后来身子强迫被打开,那也是被折腾的时间过长了些,今日她在床上躺了一天也还缓不过劲儿。
“我不做,不做。”皇帝说话,穆清还是贴在那方不动弹。
这样拉扯三两回,皇帝哪里还有耐性,一把将穆清扥过来,穆清连气带吓,总之皇帝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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