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耐烦,看她抬眼眼里带了仓皇和藏都藏不住的小心翼翼,一时痛心一时又愤恨。
穆清见皇帝已经坐在案后开始翻折子,便默默将食盒收拾好要出去,于穆清而言,安分照顾皇帝的饮食起居时刻关心着他的情绪已经是她能想出来最无上对待皇帝的方式,总不能让她如先前那样还对着他横眉冷目砸书摔杯子罢,先前他到底还是个皇子她是先帝后妃,她能想出来的寻常人家贤惠妇人对待丈夫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奈何皇帝总也是阴晴不定,她不能钻进他肚里知道他心意好备着他情绪生变时候她也随机应变。
她不是他肚里蛔虫,遂皇帝叫她出去她就出去,至于灵均的事情,穆清虽然脑里告诉自己灵均决计不是干出那样事情的人,然心里还是着急还是担心,这时候忍不住就想起在宫外的时候,在宫外的时候她若是能着人打听消息还是能打听到的,只恨这时候在宫里,也不知灵均生死消息是真是假,那舅爷又是谁。
她开门出去,皇帝看她背影消失在闭合的门缝里,看她满腹心事的从门里出去,挺着脊背像个能移动的竹竿子,皇帝咬牙站起来,先是将严五儿叫进来劈头扇了两巴掌最后一脚蹬出门外,然后对着还躺在地上一脸委屈的严五儿说叫清丰进来。
严五儿被皇帝劈头盖脸一顿打压根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皇帝也不说只满脸狰狞恨不能杀了他,严五儿连疼带气被打的直哭,原来想着找着静妃皇帝便能多少像个正常人,眼下看来是他想错了,他就是个混账王八蛋,想打人就打人,现在还精进了,打人都不给理由了!
严五儿趁着没人的时候边哭边骂皇帝,看见有人的时候又挺直腰杆,一路委委屈屈去了太医院将回去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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