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遂她一开口奴才们自然是要走的,等管家带了府里备使唤的人来,宫里的一干人终于走了。
“你们也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穆清对着管家带来的一个婆子两个丫鬟说,三人也便就暂且下去了,于是院内终于安静下来。
此时天已经全黑下来,院里四处都掌了灯,她披着大氅坐在院里,影影瞳瞳的院里就只有她一人,四周的风声都能听见,石桌旁的藤蔓架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黄叶禁不住秋风劲烈打着旋儿往下飘。穆清捻起掉在她眼前的一片叶子,蓦地就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声。真的要入宫去,入了宫家里要怎么管,父亲一直叫她不要管家里人,唯一嘱她办一件事,可她眼下连那一件事都没有办好,真的要入宫去么,入得宫去泉下列祖列宗要怎样安宁。
她一声声对自己说,在宫里时候仿佛是个下定决心要伺候皇帝,可这会重新在这院儿里她就生了一丝犹豫,还生出了些惶恐与罪恶感。
不得不说皇帝对于她的某一面真是知道的彻底,皇帝说她能留在宫里大约也是因为她知道她无处可逃。
这是真的,无论对于皇帝存了怎样的心思与感情,皇帝是皇帝,这是穆清最不能抗拒他的原因,普天之下,谁都是皇帝的子民,一旦被发现定然是逃离不得。
来的路上还想着要将宫外所有东西都给野夫,要将福伯处理好,要同太傅好好说说话,要干什么要干什么穆清想的清清楚楚,这时候却是坐着半天没动弹。
此时天空黑的仿佛顷刻间就要下起雨,天上一颗星子也无,夜幕黑布一般包裹着这小院,穆清心乱如麻忐忑不安,她不知此刻这小院外面伏了三方人。
锁儿楼御天,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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