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显见着心情不好却是绷了半天都没说,终于说了却又是这样个开头…
“你同我说说你在宫外是怎么过活的罢。”皇帝道,他靠着枕头半坐半躺,看着自己大腿来了这么一句。
“嗯,每日里就给太傅家孩子们上课,下午便看孩子们交上来的大字或者文章,晚上自己看书,每日里都是这样。”穆清转脸看着窗外低声说。
“我每日里就是上早朝,然后看折子,然后又是上早朝。”皇帝也低声道。他说话,仿佛阴冷幽暗的大殿里,永生都只有他一人。
穆清转回头看皇帝,细细看他,觉得他真的同记忆中的人不大一样了,那时候还嬉笑发狂动辄变脸,眼下虽然也是这样,可大半时间觉得他真是个大人了,声音沉沉也多了些稳重,真是天底下的人都靠他,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成了这样。
自她从城墙上跌下去临掉地上看他双眼爆红她就再没仔细看过皇帝,上几回昏昏沉沉也像是仔细看过皇帝,看他痛哭看他憔悴的不成人样,那时候毕竟脑里不大清醒,那些印象都不若那晚城墙下时候清晰,她掉地上时他双眼爆红仿佛痛到极致的样子,叫穆清再不愿意仔细看皇帝,那个样子的皇帝,仿佛是个枷锁,叫她要动弹不得,倘若她身心都不归他,就要欠他良多。
回头看皇帝半天,穆清心下长长叹息,从今往后着她担心,着她挂念的东西里,是不是该有皇帝,她掉地上,他像是痛到骨子里了,这世上哪里有无缘无故的痛,她板着了这样许多天,脑里乱的停不下来,终究只是因为不知如何要将过去与眼下连接起来。
“你还记得唯祯么?”皇帝道,他现在竟然能坦然说出太子名讳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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