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勤殿以后,逢着她在园子里散步时候,宫里的各个再是没有出现过,若非不是来来往往不同衣裳颜色提醒她,她都要以为宫里只有她一个女人了。皇帝这几天白日里在倦勤殿出现的次数也少了,她情况稳定之后皇帝就去前朝,早上她还睡着他去上朝,晚上她快要睡着之后他才回来,前朝事务繁杂,皇帝当然不能有许多闲暇时间,倦勤殿前后连同里外的园子,那么大些地方,穆清便时时都是一个人。伺候的几个掌事虽然眼下她熟悉了许多,然总也不是说体己话的人,殿里站满了人,她也是一个人吃药喝汤,园子里跟了一堆人,她也是一个人看看花草,出去了两年,她都有些不习惯后宫了。
有时候穆清就能忽然想起之前伺候她的那几个,绿竹不知现在在何处,尔兰付荣生也不知去了哪个宫里,她不管不顾从宫里出来,昭阳殿的奴才们不知被怎样发配了。那时候皇帝直以为她死了,这事应该怪不到奴才身上,他们兴许是还活着的罢,可是按着往常,她死了,皇帝必然要迁怒于奴才,莫非昭阳殿那么些人全被皇帝处置了。
穆清站在园子里晒太阳,可依旧觉得身上不暖和,回头看一眼跟着的一堆奴才,奴才们各个都敛声敛气规矩站着,“这里无事,你们自去歇息一会子罢。”几个奴才们互相看一眼犹犹疑疑不动弹,主子在这里,他们哪里能自己去歇息,遂就都站着没动。穆清见状也就没勉强,只是越发觉出了些寂寞来,以前老是一个人待在太傅的偏院里,那时候也没觉出寂寞来,这几日身边跟着一堆人,却就老是有这样感觉。
大约那时候她忙的顾不上寂寞,这时候成日里便是吃吃睡睡,也就生出了这些心思。穆清瞬间也极想野夫,不知他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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