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人看一眼厨房里的人再看一眼手里的衣服,莫可奈何的抿起嘴,然三两瞬之后就又恢复,紧着手里的活儿赶紧干完去厨房,他怕厨房里的那位在吃饭上失了耐心。
因了野夫中饭不精致也还算可口,饭罢两人就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屋里这头窗户前的大积案是她的,那头窗户前的塌是野夫的,两个人谁也不言语,她是永远的歇不下来,野夫出去一个月了这两天也该是忙活的时候,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啪嗒”大开的窗户被黄昏的风吹了个趔趄撞在窗棂子惊醒了一直伏案的人,穆清回神,屋里静悄悄的,也不知塌上的人何时已经出去了,伸了个懒腰起身,从架上抽了本书出门。
正是金乌将沉的时候,因了晚风的缘故,天边那通红的云彩跟骑着天马似得一忽儿从这里掠过一忽儿从那里掠过,于是漫天就是层层叠叠的红白蓝,红白蓝里又互相交映出其它色儿,整个天空一时间色彩丰富美极了。
就那么抬眼在檐下看了两眼,堵着的心绪也舒畅多了,于是举步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