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报恩,可我什么都不清楚,只靠着你那点儿虚无的说不清什么时候就没有了的感激之情,怕有朝一日你还是会厌倦了我。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没时间在这些事上下功夫,可我不一样,我想要的是如同我父亲对我母亲那样情深义重的感情。”
她说了这许多,李渊就静静的听着,“所以你想怎么样?”
“我想……”白怡怕自己会后悔,话赶话的把早上才起的念头说出来,“既然你说过要报恩,那我也不客气了,我想你能帮我造个户籍,然后在京里买套小院子,再找个护院和烧火丫头就行,我想过点儿平淡日子,还不用太奔波。然后你分我一处铺子,最好是脂粉铺子或是酒楼,房契我不要,我就做个掌柜,每月有些进账就好。”
然后等上一年两年,或是十年八年的,如果明林真能还俗,她就和他一起去云游四海;如果明林一辈子都得护国护民,她离他也不远,每个月去进香的时候见个面聊聊天也挺好。
说起来很丢脸,她这些天翻来覆去的吃不下睡不着的,不为别的,就为明林那句“如果我还俗”的假设。
当时她在气头上,又根本没想过这事,就觉得不可能。
可是他走了,剩她自己一个细想,她忽然脸红的发现她好像有点儿喜欢明林。
或者比有点儿还要再多点儿。
毕竟和明林在一块儿的时候除了高兴自在,还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就像是这世间有人和她有着牵绊,她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
李渊走的时候还是带着气,他劝白怡再考虑考虑,“翔安侯的恩情不是一个宅子一个铺子就能换来的。”
话虽是这么说,可看着庄子每天送来的信报说白怡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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