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急忙摸出了电话,拨通了备注为‘爸爸’的那个电话号码,结果回应她的却是冰冷而又机械的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她欲哭无泪的拿着电话往前凑了凑,一边叫焦急的看着自家屋里一群穿警服的人来来回回:“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爸他他这些年对大安村的建设做出了多少贡献,这是人人都看在眼里的,你们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指证,就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啊?!”
“看来这是想到了赵老板会坚持不住,所以提前跑了?”项阳凑在江离耳边道:“要不要将他列入在逃人员,全网发布在逃人员信息?”
“嗯。”江离点头同意,转过身就看到了刚刚从来了开始就一直站在角落里,时不时观察裴莎莎的苏言,他也走到了墙根底下,靠在了砖墙上:“看出什么来了?”
“其实观察别人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儿,只不过被观察的人就未必和我一样心情愉悦了。”苏言微微一笑,眼儿呈月牙状:“因为人在无意识当中的一些微表情和小动作会暴露很多的东西,这位裴小姐挺有意思的。”
“认真考虑一下吧,以后你会是一个很优秀的刑警。”江离点燃一根烟,烟头在略微黑了天色里忽明忽暗。
苏言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实话,她从在这具身体醒来之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半迷茫的状态,总想着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