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瘪着一张嘴和身边的老板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几乎都要哭出声。
那边江离带着方佳茂等人从楼上扫到楼下,每个房间都搜出来了两到三个针孔摄像,无一幸免,这背后代表的意义不由得让人觉得胆战心惊。直到最后一个摄像头被拆卸下来的时候,江离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方佳茂从桌子上跳下来,手里把玩着那个比高粱米粒也大不了多少的小玩意,‘啧’了一声:“好东西,可不是烂大街的那种便宜货。这种针孔摄像的接收范围很大的,是通过WiFi远程接收,所以接收器所在的范围可不大好确定了。”
“一个农家乐的小老板……我以为就是那种从网上买的普通货色,直线接收距离30米的那种。用的上这玩意儿的……”方佳茂呲了呲牙,没继续往下说。
“能查吗?”江离问。
“能查,麻烦点。”方佳茂点头。
“带回局里。”江离转而下了楼,看了缩在那里两腿都打颤的两人一眼,冲着项阳扬了扬下巴:“带回去,审!”
……
“行了,别哆嗦了,说说吧。”
市局的审讯室里,项阳有些无语的看着坐在那里抖若筛糠的赵老板,顺带着将水杯往前推了推:“你嘴巴严又有什么用?你又不能保证旁边屋里你老婆嘴巴和你一样严